王自达同样好不到哪,完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他已经失望透顶了。
注意到这三人的神情,焦副总还在腹诽呢:成天就是坐着,走几步就成哪样了?那个侉子也好玩,动不动就发笑,真是没见过世面。
办公楼自是要进的,但也没什么可讲的了,都讲过了嘛,主要就是参观。
指着荣誉室里的锦旗、证书、奖牌,焦副总好一阵渲染:
“这是去年全区安全技能大赛中的金奖,由保安……”
“这是职工业余生活优胜单位,是市……”
“全新新市化工企业……”
看着陈列的这些东西,听着焦副总这些吹嘘,魏卜鲍臊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王自达脸上也是一阵阵发烧。
几个小时下来,时间已到中午,自是要留客人吃饭的,但祝今生找理由婉言谢绝了。
本来以王自达刚开始的设想,也是要给企业争取这种相对更为随意的接触机会,但通过大世纪化工这么一走一看,他只想尽快掐断客人与他们的交流,越早撤离越好,即使象征性的替企业挽留也没做。
从大世纪化工院里出来,王自达是极力邀请祝今生共进午餐的,这既是礼貌所需,也是尽量弥补缺憾的机会。
不知是上午的实地走访影响了情绪,还是确实有其他安排,祝今生说的很诚恳,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,但王自达心中的希望之火却微弱到了极点。
把客人放到下车地点,王自达百无聊赖地回了单位,午饭都没吃,直接就钻到了卧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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