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动保障金呀。”
王自达扯住魏不鲍,近前说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能有什么办法?就是那一堆那一块,能动的只是帐上那点东西了。”魏卜鲍一副滚刀肉样式。
“你没看出来吗?职工都急眼了,人急眼可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。”王自达又压低了声音,但警告意味很浓。
魏卜鲍偷眼一看,还真有些心虚,不过随即就淡定了好多:反正也不只老子自己在。
“急眼也没办法,我又不能印钞票。”魏卜鲍摊着双手,明显在耍无赖。
“你是觉得我没权利直接免你是吧,但我可以把你们那些丑事罗列出来,上报到区里。”王自达紧紧盯着对方,尽管声音很低,但字字千钧,“现在可是特殊时期,就你们那管理、那作派,你就不怕……”
虽然对方话没说完,但通过对方的动作,魏卜鲍却意会出了后面的话:拨出萝卜带出泥。
他为什么这么说?魏卜鲍不由得一机灵,紧紧地盯了王自达几秒,然后苦涩一笑:“王局,真是的,非要把蛤蟆挤出尿呀。好吧,我再去试试。”
虽然不清楚局长和董事长说了什么,但看到魏卜鲍又去银行了,职工们便没再嚷嚷。
这次时间更长,足足有半个小时,魏卜鲍才出来了,而且面色也不似上次沉重。
人们也都跟着心头一喜,全都向魏卜鲍投去希冀的目光。
魏卜鲍来在王自达近前,先自嘘了一口气:“王局,总算本金向后推了一个月。”
“好。”
“推一月是一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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