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暂时不出事,可恭秘书长已经给了时间限定,还说是阮书记的意思,我这局长也当不成了。”
“那还不赶紧回复一下?”罗程笑着提醒道。
“还好,二十七分钟。”王自达笑着拨打起了恭欣号码。
手机响着,没人接,连打三遍都是如此。
“不行,我得发条信息,省得到时无有对证。”王自达半认真半玩笑的说着,发出了短信:恭秘书长,幸不辱使命,所有职工已于五分钟前全部安全撤离,也没对银行财物造成损伤。
其实手机就在恭欣面前响着,他也早知道了现场情形,也正因此才不想接,他实在气得厉害,生气王自达怎么能在时限内完成要求。
“倒要看看银行能否饶了你。”瞅了眼短信,恭欣拿起手机,气呼呼地出了屋子。
又一个拿乌纱做保的,又是罗程分管部门,这是干什么?要学二百多年前的左公抬棺出征?他们征的是谁?征的又是什么?
一时之间,王自达成了舆论风暴眼,曲仲直、罗程也被拎出来陪舆,说什么的都有,不过都是以讥讽、揶揄为多。
做为罗程下属,做为大世纪化工改制重要成员,窦、姚二人同样也是在看笑话。
“窦局,什么时候你也押乌纱帽呀?”
“这可没想过,莫不是姚局有这想法?”
“我倒是想呢,可没这露脸机会呀。”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。你真想要这机会?”
“想,很想,咯咯咯……我就不明白了,他这是为什么呀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