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是没想到魏卜鲍给自己扣了屎盆子。
一直以来,焦原也有担心,担心哪天跟着魏卜鲍倒霉,但他一直觉着自个只是个跟班,顶多就是个从属而已。不曾想却被魏卜鲍说成主犯,分明是要甩黑锅过来,焦原焉能不急,焉能不急着争辩。
意识到那沓纸张就是个道具,意识到自己上当了,焦原后悔不迭地闭上了嘴。
“你还犹豫什么?还有什么幻想?”矮个警员说着,拿起手旁遥控器点了两下。
墙上电视屏幕忽然亮起,一张图片出现在上面,正是魏卜鲍带手铐画面。
焦原瞪大双眼,探长脖子看去。
酱棕色西服,深咖色衬衫,刚理的大背头,正是魏卜鲍失踪前一天的装扮。
没错,魏卜鲍真的被抓了。
焦原缓缓闭上双眼,刚刚稍稍直起的脊背迅速塌了下去。
“说吧。”高个警员沉声提醒道,“事已至此,戴罪立功是唯一正道。”
焦原没有立即开口,但腮边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。
与此同时,远在东域首府的一场审讯也在进行,被审者正是曾经的首冠大通集团市场副总监郝任。
与几天前相比,郝任形象大为不同,可以说是天翻地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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