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大志直接打断:“假如我倒霉了,你也绝对跑不了,只有我没事,你也才能享太平,好自为之。”
“我真……”姚金富话到半截停了下来,因为对方早已挂断了。
“哎,他娘的。”姚金富也“啪”的一下掷下听筒。
黑女人上前解劝着:“老姚,也别上火了,看你腮帮子都肿成甚样了?熊大志讲的也没错,他好咱们就好,现在你和他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得及时给他报信才对。”
“糊涂。”由于张嘴幅度太大,姚金富疼得就是一龇牙,但还是继续教训着,“你懂个屁,之前上面没查,给他报个信还可算作不知者不怪,可现在要通气的话就是明知故犯、罪加一等了。”
黑女人也觉得有些道理,可依旧很是担心:“话是这么说,可之前咱们不是收了他那么多东西吗?那是想赖就能赖掉的吗?”
“哪么多?不就是仨瓜俩枣吗,哪次上千了?”
“你前几天不还说聚少成多吗?”
“少扯没用的,就没有聚少成多一说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不要再出去打听谁打举报电话了,明白没?”
“那,可……”
“必须听老子的。”姚金富起高腔牵动了腮帮,立时又疼得大嚷,“快拿药来抹上,疼死了。”
“有火也不能冲我呀。”黑女人嘟囔着,到西屋取自制的下火消肿膏药了。
不但姚金富上火厉害,熊大志牙床子也肿得老高,他是既上火又起急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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