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向身子一凛,马上解释道:“村里人小玩,这不是赌博,一把输赢也就是一两块钱。”
萧队长没有接话茬,而是换了问题:“晕倒前有什么异常?比如是否感觉有人跟着,比如是否遭人击打?”
“没有,没有,就是我自个摔倒的。”支向连声否认。
“自个摔倒的?那怎么头上有两个口子,还是在不同的位置,难道摔倒后又侧过头摔了?”
“我……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摔倒的地方根本就没个石头尖,又怎会磕出两个口子呢?”
“那我哪知道?”
“身上那么多淤青怎么回事?不可能也是磕的吧。”
“我,可能是和别人摔跤跌骨碌弄的。”
“和谁摔跤?在什么地方?谁见了?”萧队长接连追问起来。
“和……”支向支吾一声,捂着头上纱布,露出了苦脸,“我这脑子又想不起来了。”
萧队长再次紧紧盯着支向,说道:“打牌输多少钱都记得清清楚楚,怎么这事能没一点儿印象呢?”
“我没钱,就是更看重。”支向低下头去,给出回应。
“钱重要命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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