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推移,探访的人们已经全都离去,护办人员也仅剩了值班的,绝大多数病人和陪护家属早都进入了梦乡。
由于支向受伤一事有警方跟进,他的哥姐仅是白天来探望,晚上就按规定离开了。
随着支向各项指标正常,警方今天也撤了岗,照看任务就交给了院方。
值班护士中途查房时,注意到支向没什么异常,也就嘱咐几句离开了。
时间来到了后半夜,值班医生已经由医办室到了宿舍“值班”,值班护士也趴在护士台上打起了瞌睡。整个楼层里的灯光也暗了好多,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鼾声,还有医用监控设备偶尔的“嘀嗒”间。
一个中等稍矮男子出现了,从身形和脚板大小判断是男人,但脸上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。
该男子脚步很轻,移动速度却很快,一阵风似的就过去了。几乎眨眼之间,他已经到了支向的病房门口。
没有任何的响动,屋门已经被推开,矮男子闪身进了屋子,并轻轻关好了屋门。
蹑手蹑脚地到了套间屋门处,矮男子隔着门上玻璃看去。
支向躺在套屋病床上呼吸均匀,神情平静,显然已经睡着了。
矮男子微微一笑,推开屋门走了进去。这次他刻意没有轻手轻脚,屋门发出了“吱扭”声响。
支向脸上肌肉动了几动,睁开了双眼。
矮男子缓缓地走向病床,脸上笑意越来越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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