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后,穆大磊带着录音照片等材料复命来了。
看过听过之后,罗程说道:“这么来看,是人们误会杜军生了?你了解情况时,暴露身份和目的了吗?”
穆大磊肯定地说:“没暴露。我还专门化了妆,也没用您和区里的汽车,完全就是以陌生人身份套的话。被走访者根本不认识我,也完全是很自然的交谈,没有刻意应对的成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罗程脸上露出了笑容,既是对穆大磊的肯定,也是对这个结果的欣慰。
稍稍迟疑了一下,穆大磊请示道:“那三封信件该如何处置?”
罗程说:“没有地址,没有联系方式,还都是打印稿,就不回应了。”
“这其间可能是误会,也不排除有人故意。”穆大磊又道。
罗程给出解读:“毕竟举报信上的吃喝是存在的,又不是凭空捏造,只不过定性不准,就不要深入调查了,否则未必对当事人有好处。另外,接受社会监督对当事人和管理者也是有益的,能够随时警醒着人们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穆大磊应答之后,出了屋子。
新的一周开始,下乡成了罗程的主业,他专门去查看各种作物长势。
虽然离上次下乡不足一周,但在两场雨水浇灌下,田地里的玉米秧苗黑绿黑绿的,整个就像一块块的绿绒布,看着就是那样的喜人。
更令罗程欣喜的,是人们的笑脸和昂扬的斗志。
罗程发现,无论是农业局干部,还是镇里公务人员,或者是村里百姓,人们又都显黑了一些,但脸上那种喜悦却是发自内心的。
红黑的脸膛,黑亮的双眸,每个人眼里都有光,也似乎都有使不完的劲,这种积极的情绪也会感染着在场的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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