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这种维护东域尊严大长艾河区志气的事项,我们就要大张旗鼓表扬,就要有一些超规格举动。”阮钧钢言词铿锵大义凿凿,立即赢得了众人赞赏的掌声。
带着压抑的情绪开会,携着愉悦的心情离场,这个会议开得非常成功,人们的精神都为之鼓舞。
不过有一个人的心情恰好相反,经历了从兴奋到失落的大变化,在散会之后便带着不安的心情到了书记办公室。
“书记,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,否则就不建议大家一同收看了,都是我虑事不周。”恭欣进门就道歉。
阮钧钢没有申斥对方,反而教训道:“你这人的格局就是不行,胸怀就是差得多。”
怎么个情况?他这又是正话反说?恭欣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了。
就在恭欣忐忑不已之时,罗程却是在心情愉悦地接着电话。
电话是童宇打的:“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欺负,也不可能审美那么差,那女人长得多磕碜呀。”
“是。”刚给出肯定回应后,罗程意识到容易产生歧义,马上又补充道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清者自清,白的黑不了。”
童宇“嘿嘿”一笑:“那个正义的记者不能忘,及时提供u盘的好心人不能忘。我就在想,除了我们罗大区长,谁有这样的好人缘呀。”
“没办法,魅力太大。”罗程打着呵呵。
“那两家大屏接二连三的坏,也是因为你的魅力大吗?”童宇笑着道。
“应该是的,他们要接着捣乱的话,还会一直坏下去,而且停电牵连的面也会越来越广。”罗程话里有话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童宇没再继续点透,而是认真地嘱咐道:“虽说你各方面都挺厉害的,但现在是在域外,离家上万公里呢,一定要多加小心,要防着那些人狗急跳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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