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着地块还有一段距离,罗程心头不由得一沉,他已经注意到颜色不对,以往绿油油的地块现在却泛着片片白黄之色。及至走近一看,叶片已有好多破损,叶面满是白色薄茧,薄茧内多有深色团状物。
看着这样的情景,罗程眉头微皱了一下。
杜军生马上做起了解释:“两周多以前,这里的植株还长势良好,根本没有这些东西,就是在您出差前两天才有了一点儿迹象。那时候大学的专家都走了,我就找农业局,农业局及时派来了技术员,也进行了消杀处理。刚消杀的时候症状似乎轻了一些,可近几天忽然又多的厉害。”
农业局副局长跟着说:“这是一种螟虫,叫豆荚螟,在以往的时候当地并没大面积出现,即使有也很少很少,根本成不了这种规模。这次消杀剂量是按照五年前资料记载,结合这次的虫害程度配制的,但似乎对这种螟虫效果不大。本来可以加大剂量,但考虑到药物对植株的副作用,现在还在评估,还需要两天左右出评估结果。”
“现在有多少地块出现了?”罗程问道。
“刚开始的时候是西坡那有,后来就到了东坡这,现在村里百分之九十地块都有了。”丁大柱上前回复。
杜军生跟着说:“那几个村子也不同程度的有,但都没有牛肚峪这里范围广、虫害重。”
罗程转头又问:“那两个镇什么情况?”
“目前还没有发现。”窦智勇回道。
“那也不能大意,一定要密切关注,及时实施防治举措。”罗程嘱咐道。
众人边说边走,看完东坡看西坡,整个虫害形式确实比较严重。
在看了另几个村子并做出相关指示后,罗程带着窦智勇等人又去了那两个镇。
这两个镇的黄芪植株长势良好,绿油油的,非常养眼,与申家坝镇当前情形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可越是看着满眼“绿毯”,罗程心中越不踏实。三周前申家坝何尝不是这种情形,甚至黄芪长势更好,可现在呢?
又对农业干部和镇里负责人叮嘱一番,罗程心绪不佳的回了区里,吃过晚饭时天色已经大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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