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条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。就他这么作,离着倒霉不远了。”
听到这样的言论,阮钧钢面无表情地说:“管好自己就行了,心思多放在工作上。”
恭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正色道:“书记,必须要采取正确措施才行,可千万不能被他连累了呀。先不论郑斯文做法是否得当,但毕竟人家可是父子,父子连心哪。一旦等他老人家发怒,只怕……”
“行了,行了,管好自己得了。”阮钧钢不耐地挥了挥手。
“好,好的。”恭欣连连应诺地出了屋子,但心中却不免鄙夷:老这么装有意思吗?
其实这次阮钧钢并非装相,而是现在真不知怎么办?他既不想受罗程所累,也不想被郑斯文牵连,更不想得罪那位,可哪有三全其美之策呀。
没有对策就不要乱动,以不变应万变吧。
“哎……”阮钧钢长叹一声,缓缓靠在椅背上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一周多很快过去,“调研组夹着尾巴逃跑”的议论淡化了,郑斯文的案子也开始移交法院,但郑父却没有任何举动。
人们都清楚,郑父绝不会忍下这口气,只是还没到发作的时候,没找到合适的发作机会而已。
就在一些人还在翘首以盼郑父之怒时,另一个同样重磅的消息传来——戴中发落网了。
对于这个消息,好多人都将信将疑,对其落网方式也是说法不一,不过更多人倾向于是罗程逮了戴中发。
这个戴中发身为原环保局长,明着与罗程对抗,罗程有盯着此人的动因。更关键的是戴中发是被金峻岭区局雷捷逮住,这也太巧了吧,分明是罗程玩得一箭双雕,既解决了麻烦,也给好友送上了立功机会。
罗程当然很快便知道了戴中发落网,也听说了外面的传言。其实他也很纳闷,于是给雷捷去了电话:“怎么就逮住戴中发了?”
雷捷笑着给出了回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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