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门板缓了好大一通,江鑫焱才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桌后。感受着背脊上的浓烈凉意,他才意识到衣服早被冷汗湿透了,也才赶忙擦拭起额头上水珠来。
“呼……”江鑫焱长嘘一口气,重重地靠在椅背上,身上更没了力气,既有虚惊一场的轻松,更有对未来的深深担忧。
整个一天戴中发都恍恍惚惚,既关注着秘书是否出现,更希望其永远不要出现。
就在即将下班的时候,江鑫焱得到消息,秘书已经被逮住,电话报信者亲眼目睹了抓捕情形。
“抓住了。”江鑫焱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叮呤呤”,
“叮呤呤”,
耳边铃声不断响起,但江鑫焱置若罔闻,他根本就没想这是什么声音。
“笃笃”,
“笃笃”,
随即敲门声接连传过来,江鑫焱才从茫然中醒来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进,进来。”
屋门推开,恭欣走了进来:“江区长,书记打电话怎么没接?”
“哦,我,我刚从卫生间出来。”江鑫焱给出回复,随即又紧张地问,“有事?”
“书记找你。”恭欣回复之后,就退了出去。
“书,书记找我?”江鑫焱马上想到了三个黑西服,也推测了类似情形,踉跄地追了出去,“他屋里还有别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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