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看着小花,可他却是不知道,这只是做了个无用功而已。
家里的箩筐难道不能用吗?非得弄这么一个四不像的架子,这不过只是钟文前世的记忆带给他的一件小麻烦罢了。
做好这个架子之后,钟文抗着放在一边晾晒,过几天也差不多能用了。
“小花,我们去看看有没有野兔,晚上哥给你做闷兔肉吃。”
忙活完的钟文,提着篮子,喊上小花,往着荒野地里行去,小花手里拿着根小木棍,跟在后面,嘴里一直念叨着钟文说的闷兔肉。
“哥,你刚才说的闷兔肉是怎么做的啊?比叫花兔还好吃吗?”
走到半路,小花这才向着钟文问起闷兔肉的味道来,心里一直在想着,到底是吃叫花兔好,还是吃哥哥刚才说的那个闷兔肉好。
“晚上你就知道好不好吃了,不过我们先得要有只野兔才行。”
这事,钟文可说不清楚,应该说各有各的特点吧,每个人的喜好也会有所不同,但这对于小花来说,钟文刚才说的话,好像也没什么想法,至于好不好吃,只能是吃过后再评论了。
小花也不再多言,跟随在钟文的身后,一直来到荒野地边。
荆棘茅草里面,两个小身影在里面穿梭着,时而蹲下,时而站起,还伴随着一些笑声,以及说话声。
到是把周遭的一些小动物下得荒不择路了,在这片荒野地里到处乱窜。
而在这片荒地里,有两类东西是最多的,一就是野兔,二就是老鼠了。
对于钟文而言,老鼠肉到是能吃,但却下不了口,更何况还有野兔,谁会去选择老鼠,真要是没办法了的情况之下,才会选择老鼠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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