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心里已经把自己的孙子和外孙,当作再次被伤的对像了,她心中哪里会不知道,村正家人多势众的,自己的孙子外孙本就不大,哪里是这么多的人对手啊。
坐在一边的小英和小双二人,看着自己的祖母哭天喊地的,无神的有些不知所措。本就年岁小的她们,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,随既,也跟随着大哭了起来。
“我的天爷啊,这是要绝我徐家的根啊。”
徐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颤巍巍的往着二村村正家方向小跑而去,一边小跑着,嘴里还一边喊道,双手抹着眼泪。
这真要是自己孙儿和外孙被打了,这天也就要塌了,这个家,也算是要完了。
但她却是没想过,自己的外孙是个道士,而且是学有所成的道士,除了不能治病救人之外,杀人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当然,徐氏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去,她心里一直把钟文还当作那十几岁的小孩罢了。
而此刻,村正徐瑁家的院中,所有站着的人,都被钟文给打趴在地了。
哪怕是那位叫徐达的小老头,也被钟文一枪给打趴下了,钟文甚至还往着这位叫徐达的双腿上,重重的戳了两枪,直接导致他终生有可能残废。
话说,钟文对这个小老头,真是不喜的很,刚才还摆着一副和善的笑脸,打这些衙差和曾家的护院进来之后,这脸变得也忒快了些,感觉上辈子就是哈巴狗转世来的。
钟文是个直性子的人,喜欢直来直去,就如手中的这杆铁枪一样,直来直去,最是不喜这种笑里藏刀之人。
所以,钟文打趴下徐达之后,手中枪尖根本不停,往着他的双腿膝盖上戳了两枪,估计他这一辈子别想再站起来了,除非有个医中圣手能及时诊治。
“小儿,你竟敢打伤我等,我曾家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被钟文打趴在地的那名叫曾三的曾家护院头领,双腿皆断,一条胳膊也被钟文给敲断了,心中大恨,恨自己来时只带了七人过来,这要是带着几十上百人过来,哪会是现在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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