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肚子确实已经饿的不行了,一回到客房内,就开始大吃了起来。
至于这客舍的饭食好不好吃,还真不好说。
对于此刻饥饿的钟文来讲,那必然是好吃的,可真要是在平常,钟文估计会说上一句,真难吃,这是给猪吃的吗?
吃饱肚子的钟文,把那盛饭的木桶,以及那装菜的木桶,丢在客房一边,直接躺在床榻上休息。
饥饿,是人的本性,同样,也是钟文最大的痛苦之处。
小的时候是因为没多少粮食可吃,进了观里之后,才得已吃饱了肚子。
而如今,两三日下来,肚子的饥饿,再一次袭击了他。
好在他身上有钱,要不然的话,只能去做个神棍,混碗饭吃了。
夜深,客舍附近灯火阑珊,钟文坐在床榻上打着坐。
客舍之内,此刻显得异常的安静,能听见的,也只有那些宿住的客人打呼的声音。
而这些打呼的声音,根本也影响不到钟文。
半夜时分,钟文耳中传来一声异响,似是开门之声。
不过,随后又是传来轻轻的脚步之声,钟文也没去过多的倾听,估计这是起夜的人。
可是,钟文却是不知,他所入住的客舍当中,来了两个夜客。
这两人,正蹑手蹑脚的打开了一间客户的屋门,还时不时的摇着脑袋张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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