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一进到屋内,瞧见正闭着眼睛在打坐的道长。
他的心中暗道:“这位九首道长看来年轻,但却有着如此的审案能力,也不知道是哪位得道高人**出来的,我得好好拉拢一番,说不定以后也会对自己有所帮助。”
也许,钟文在他的心中,确实很厉害,但就审案的能力来说,钟文真的就是一只活着的菜鸟罢了。
真要论起破案来说,钟文估计还不如一个读了一本刑侦书籍的人。
“九首道长,打扰了。”
县尉在屋子里站了好一会,也不见钟文睁开眼来,随既出声向着坐在胡凳上的钟文喊了一声。
“让县尉见笑了,县尉公务处理好了?”
钟文被县尉的喊声惊醒了过来,随既站起身,向着县尉行了行礼,以示歉意。
“道长客气了,我也是刚处理完公务,今日到是害得道长在此,也没有给道长送来一些吃食什么的,还请道长见谅。”
县尉所说的话,确实如此。
打钟文进到这间屋子开始,别说吃食了,就连一碗水都未曾见人送过来。
虽说钟文不在意这些,但这里是县衙的别院,待客可不是如此的待法的。
但是,这位县尉,确实忘了这事,心中着急把公务处理好,向着那些嘲笑他的人展示他的能力,这才把送水送吃食的事情,忘在了脑后。
“无妨,贫道在道观里习惯了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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