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那地上躺着的班头田利,可是他的亲族,说到底,那是自家人,与着曾凡这个县尉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“这是本县尉的职责,多谢田主簿,此事我已查明了,就无须田主簿劳心了。”
曾凡与着田景虽说是同僚,可毕竟还是年轻。
说起话来,都显得稚嫩,想要与这位老谋深算的主簿对抗,估计是不行了。
从曾凡的话里话外,都能听出曾凡对这位田主簿有意见了,只是不会隐藏,更不会隐忍。
在当下,就他一个县尉,能对抗得了这么多的人吗?
显然,是不可能的,更何况,他这个县尉本就是被架空的县尉,何以办案,又何来人员帮他处理?
要不是白日那偷盗案中,暂时不牵涉到他田氏一族的人,估计那偷盗案,都难以善了。
“曾县尉多虑了,本主簿只是过来帮忙,些许的小忙,我还是能帮的,更何况是悍匪。”
田景看了看地上的几人,随既,冷眼盯着钟文看了起来。
打他一进来,就已是发现了地上的那几个黑衣蒙面之人,只是不便说是衙差,尽可能的往着悍匪身上说。
至于他如何想的,在场的人,除了曾凡与钟文二人不知之外,其他人心中基本都很清楚田景的想法。
田景冷眼盯着钟文瞧着,而钟文同样也盯着这位走进来的主簿田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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