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善的他,只是把原本的事情告诉这位敲门的道长罢了,可是,他却是不知道,这些人与着钟文有着很大的仇怨的。
而玄真派其他的道人,却在不远处待着,就是为了等着这位探路的同门,向他们传递结果消息。
“哦,贫道不是与他同行的,不过是贼道偷了我观中的一件宝物罢了,此行,贫道是过来追回观中被偷的宝物而已。既然已是寻到了那贼道,还请你回屋去,不要惊动了那屋中的贼道。”
那敲门的道人,赶紧向着那汉子回应道。随后,转身往着隔壁屋门前走去,并向着后面挥了挥手。
那户主汉子听闻这位道长之言后,心中紧张的很,立马关了屋门,小心且害怕的喊醒了他家中的娘子和孩子。
他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,对于偷观中的宝物,想都不敢想,而他的心中,那更是觉得钟文是一个贼道士了。
而且,钟文来借宿之时,背着一个包袱,包袱里插着一把剑,手里还拎着一根铁棒。
他细想一下之后,觉得如那道长说的话一样,自己家中借宿的道长,确实是一位贼道士。
哪有赶路借宿的道长是这副打扮啊,平日里他所见到的道长,基本都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再加上钟文吃饭时的那吃像,更像好长时间没有吃过饭一样。
所有的细节串在一块,使得这位汉子心中更是确信钟文就是一位贼道士了。
而此刻的钟文,早已是把包袱绑在身上,手里拎着那根铁棒,站在屋门边,戒备着。
他的神识,也同样窜了出去,查看起附近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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