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有没有野兽或者蛇虫什么的,钟文到是很注意这些问题。
他可不敢把自己的安全,置身于险地。
而这野外之地,就如险地一般,钟文一到夜间,必然会选择一些安全的地方露宿。
虽说不是什么好地方,但也是可以躲避一些危险的。
比如某棵大树上,比如某个山洞什么的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此路,嗯,我也修过,你要想从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。你,你,对,就是你,你拿钱来。”
在钟文埋头走路,想着一些事情时,突现一句不合谐的话语传入自己耳中。
钟文抬头看向前方,惑然,几名穿着有些破烂的汉子,手里拿着一些棍棒,还有弓箭,站在官道的中央。带头的是一个壮硕的汉子,手里拎着一把破菜刀,看起来,冒似是像山匪。
可这经典的话语,从那打头之人口中说出来后,怎么觉得有些另类呢?
山是他开的,树是他栽的,为何这路不再往着那经典的话说呢?
“贫道从此地路过,各位好汉,莫不是要劫了贫道?贫道游历天下,哪有什么钱财带在身上的,贫道刚才还在想着,晚上去哪吃住呢?要不,各位好汉,你们给贫道一些吃食如何?”
钟文觉得那几名打劫的山匪有些意思,反正看天色也将近傍晚了,正愁自己晚上住哪吃哪呢,正好,来了几个汉子。
无聊打发时间,正好顺便问问情况,说不定还能去他们的匪窝里借宿一晚。
至于害怕,钟文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