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不再说话,继续遥望着远方的天空。
二娘看着钟文如此的模样,也不便多说话。
此次,她过来,是准备请钟文去她家看看的,当然,这个看看,可是有目的的。
而她的目的,说来也简单。
就是想请钟文给她家去做个法事罢了。
以前,她总觉得自己家中不好,总觉得家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才致使他的丈夫去逝的。
曾经,她也去请过一些道士,但人家嫌太远,又是山林里面,不愿前来。
而如今,好不容易来了个道长,她才想抓着机会,好请道长去她家做场法事什么的。
至于钱财之事,她还真不知道要花多少,但想来也不会太多。
而她想来的不多,却是远远低估了做场法事所需要的钱财。
去邪祟的法事,可谓是又繁杂,时间又长,所需要的法器又多,可还真不是她一个山民能承担得起的。
这要是普通的百姓过世了,请一两个道人去做场法事,到也无须多少钱财,没有钱财也是可以的,给点米粮什么的,基本也能过去。
而大户人家请道人做法事,那可是讲究的排场,讲究的是脸面。
请他个二三十个道人去做场法事,那也是太正常不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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