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存再一次的向着钟文抱怨了起来。
“都说了无事的,过个十天半个月后,就能恢复如常了,泡药浴本就是如此,你当以为这是洗澡不成吗?没点变化,那叫泡药浴吗?”
钟文已经被报怨的实在头大,以后真要是长期面对,想想就头疼。
或许,这也是一种生活,更或许,这也是一种体验。
“文曲,你来,准备下锅泡药浴。”
休息的差不多之后,钟文开口,向那胆子最小的文曲喊了一声。
“公子,我怕。”
文曲心中紧张,害怕的想要躲了开去。她见识过禄存泡药浴的过程,同样,也见识到了禄存此时如那熟透的小龙虾状,心中带着一丝的恐惧感。
“禄存都泡过了,你怕什么,下锅,赶紧的。”
钟文此时的严厉,再一次的表现了出来,大声的吼道。
随着钟文的吼声,文曲不得不脱了衣裳,开始下至土锅之中。
要不是钟文的吼叫声,估计文曲这胆小的性子,有可能真的要躲了开去了。
不过,这也是钟文的一种做法罢了。
文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以前杀人之时没那么胆小,而如今,却变成了这副模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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