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那小男娃,叫任飞,大女娃叫毛丫,小女娃却是没有名,以前被喊作三妹,而如今,却是被喊作哑妹。
对于那哑妹如何哑的,钟文也从与她们的闲聊当中,也知道了一些大概的情况。
好像是生了一次大病之后,发了烧,而且烧得很厉害。
寻了个赤脚大夫医治之后,喝了些不知名的药后,烧到是退了,可这嗓子,从此之后,就再也没能说过话了。
不过,那是半年多之前的事情了,正是初春时节那会。
至于那场大病,据那老妇人所言,好像并不是她家一个生的病,而是集体很多人得了病。
身上起了很多的水泡,而且,也死了一些人。
虽然生了水泡死去的人不多,但总数算起来,也是不少的,就近的村子也好,还是城镇也罢,林林总总加起来,少说也有一百人死去。
钟文看着与她母亲坐在一块的哑妹,心中猜测着。
这哑妹所患的病,估计就是水痘了。
虽然,那水痘的死亡率并没有那么高,但在这个时代之下,又不了解这个病症,用起药来,自然也就没有限数一样。
真要是没对症下药,那肯定会出问题的,好在人没死,只是哑了嗓子。
但对于哑妹来说,这一辈子,估计再也无法出声了,可怜的很。
而那一场传染病之后没过多久,丹水又开始闹起了水患,更是使得沿江的百姓遭了灾,没了收成,同样,也死去了一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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