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来长安,也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的才对,赶紧离开大街。”
那为首的军士,看了看路牒,递还给了钟文,还严厉的喝斥道。
“敢问军士,请问这就近哪里有道观?或者客舍,我也好去宿住,要不然,我今天晚上可就得在这大街游荡了。”
钟文也是个傻大胆,遇到这些巡防的军士,还敢如此的说话,难道不怕人家一枪捅了你。
“这边的长寿坊里,有两家客舍,赶紧离去,再晚一些,哪怕你有这路牒,都无用。”
那为首的军士,说起话,到是挺不客气的,可这手一指,却是给钟文异样的感觉,像是一个面冷心热之人。
“多谢,我这就去那长寿坊。”
钟文谢过之后,随既提起篮子,往着那军士所指的里坊而去。
话说这些巡防的军士,要不是看在他是一个道人的份上,说不定鸟都不鸟你,哪里还会给你指路什么的。
真要是换了个普通人,说不定直接把你扣下都说不定的。
行了两刻来钟,钟文到达了长寿坊的坊门处。
而在这两刻来钟的时间,钟文已是遇见了三波巡防的军士,连查了他三遍路牒,又是连问了三遍的话,使得钟文疲于应付,要不然,也无须两刻钟的是境啊。
谁让自己被那清虚观给赶了出来呢?要不是被赶了出来,也不至于如此啊,就算是赶出来,提前一些也能免去这些麻烦事的。
比如,他打到了清虚观之时,那道人直接一句拒绝就可以完事了嘛,非得让自己等这好半天。好嘛,这一等,直接把自己给等得连找个宿住的地方,都等同于难上青天了。
“坊正,这是我的路牒,听巡防的军士说,长寿坊有两家客舍,望坊正通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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