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老儿,侍中了不起啊,我还是国公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够了,吵够了没有?你们一天天的,不吵上几回,是不是嘴巴难受?要不要到朱雀大街上去吵,让整个长安城的人看看?”
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,听着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听得头大。
每一次上朝之时,这魏征逮着谁都要喷上几句,可真要喷到程咬金了,那必然又是要吵个没完没了的。
“圣上息怒。”
“圣上息怒。”
二人到也知趣,从李世民嘴中之言,都能听出一丝的怒气来,赶紧闭了嘴,站在一边,小心的看着李世民。
“程处默,你来说,值守之时,为何擅自离开?有何原因?”
李世民转道向着一边站着的程处默问道。
“回圣上,我当时就是尿急了,就去上了个茅房,却是没想到,我上茅房之时,魏侍中跑了过来,说是我擅离职守,我冤枉啊,圣上。”
程处默哪里会承认,他本就是程咬金**出来的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一门清。
就算是李世民的问话,他也是脸不红心不跳,该圆谎还得圆谎,总不能拆了自己老爹的台。
李世民从那宝座之上起了身,缓步走近程处默,又看了看程咬金,最后,才看向一边的魏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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