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钟文,就是身着一身的道服,走在这东市之中,而周围的人,每一个都是绫罗绸缎的,钟文行走在这东市之内,必然特别的显眼,更何况,还是一位道人。
闲逛了没一会儿之后,钟文也确实受不了别人看他的眼神,最终,还是离开去了。
毕竟,自己这人已是把脸丢没了。
甚至于,把这脸都丢到外族人眼中去了。
而这东市之内,除了有唐人,还有着扶桑人,西域人,以及周边各国的使臣所派来长安的人。
就钟文这一身道服,独行在这东市内,必然是不伦不类的了。
随后,钟文离开东市之后,行了半个时辰多后,这才返回客舍。
“店家,给我准备些纸墨。”
一返回到客舍后的钟文,就大声的向着店家要来纸墨。
客舍之中,基本都备有纸墨的,不过需要花钱罢了,如果你不会写字什么的,可以由客舍的店家代劳,当然,这钱你可给可不给,但这纸墨费,那是少不了的了。
毕竟,笔墨纸砚,在这个时代,那可是读书人的像征,而且非富贵之家的人是读不起书的,所以,能识字的,少的可怜。
“道长,这是你要的笔墨纸砚。”
店家给钟文准备好了一些笔墨纸砚后,转身离开,顺便,还把钟文的那间房门给带上了。
钟文要来这些东西,必然是要写信的。
打他下山来后,这已是十个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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