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里,除了金水跟着他说上几句话,钟文都少有言语了。
病症,诊脉,用药,这一切,都已经像是开始印入到钟文的脑海之中,一刻都不能忘去一样。
连续二十多天的时间后,钟文这才喊了金水,给他换了一家。
而此次换的这位名医,钟文依然不知道,金水是如何解决的,反正,钟文只需要去跟着坐堂即可,有问题随时问就行。
时间就在钟文学医的过程中,如流水一般逝去。
年,钟文在长安城过的。
跟着那傻愣二货金水一起过的,当然,还有那客舍的店家徐福。
三人,三条单身狗。
坐在客舍的顶楼阁楼过道中,喝着一些果酒,吃着钟**出来的菜肴,望着这座并没有灯火辉煌的长安城,然后大喊一声什么的。
三人本来并无瓜葛,可如今,却是凑在一块过了一个年,这人生际遇,可谓是好笑。
用钟文的话说,他一个商人,你一个军人,我一个道人。
本就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人,却是凑在一块,喝着果酒,吃着这年饭,这不是天下之大的笑话,又是什么呢?
“道长,你刚才看见了没有?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。”
金水一边吃着菜,突然觉得这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一样,使得他使劲的揉了揉眼,想看清楚那空中过去的是不是个人。
“金水,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们在二楼之上,这么高,谁在年夜之日爬屋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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