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禁到是解了,可这大黑天的,能去干嘛?
热闹的,除了宫城,估计也就只有东西两市了,至少,其他的里坊,也只是比以前热闹了一些罢了。
以往是天黑之后,见不到一个鬼影,而现在,你至少还能见到几个活人。
“道长,你来长安已有快两个月了吧?”
徐福冒似觉得是无话找话,更或许,是想探听一些什么一样。
“嗯,有近五十天了,还不到两个月。”
钟文回应一声,眼睛,却是一直往着东北方向望去。
“道长,这食宿钱,你是不是该结了,你看,你都快五十天了,我这一文铜钱都没有见着面,总觉得心里没数啊。”
徐福趁着酒劲,张嘴就向钟文说着他已憋在心中好些天的话来。
“我去,徐福,你这是怕我欠你的食宿钱还是咋滴,这大过年的,你也好意思张这嘴。”
钟文被这徐福来这么一通,实属有些无奈。
正如钟文刚开始所说,你一个商人,就已经把各自的身份摆在这儿了,商人重金钱嘛。
“道长,我这也是无奈啊,你看我这客舍,现在除了你们俩,一个客人都没有。”
“就你这扣门的小气样,你这客舍的生意,能好起来才怪,叫你收拾收拾后厨,都多久去了,还是那个样。”
“我这不是没钱吗,要是有钱,我肯定雇个人来收拾收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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