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也要怪钟文他自己。
谁让他多嘴,非得跟陈春生说关于白药这种东西,而且,还说了一些关于中成药的事情,要不然,也不会使得陈春生这些时日以来,每天都在忙活着如何制药之事。
时间,每天都在忙碌当中过去,一晃,打从钟文受到现在,已是一个月过去了。
而这些忙碌之人,当然要属陈春生,以及钟文二人了。
至于金水他们这些人,到是闲得很,每日里,都在捉摸着吃食的问题。
陈春生每日里,还在忙着制药之事。
而钟文,却是在忙着他那手中的那本蓝本经。
虽说,钟文让金水去寻能工巧匠帮忙打制针具了。
可是,好些天以来,都没有寻到一个能做这活计的人,这使得钟文心中甚是无奈。
针具说来并不复杂,但这工艺,却是有些困难。
而且,这个时代的能工巧匠,可没有钟文前世的那么多,而且,真要是个能工巧匠什么的,在民间基本是不太可能存在的,基本都是在朝廷的的将作监的。
而金水虽说是一名暗探,归属于李山,但职能也没直接可以往着将作监去,要求谁去打制这针具什么的。
而前几日里,金水也与着钟文说过此事,而钟文也就此作罢,只待他身上的伤好了之后,想着去找李世民帮个忙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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