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见着陈春生这是准备要回春生草堂了,自己也不好多留,况且,人家已是在这惠来客舍待了快两个月的时间了,再留,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再者,自己身上的伤基本都好的差不多了,就算是有些问题,钟文自己也是能搞定的。
“九首,你客气了。”
“陈伯,等我身上的伤大好之后,我再去草堂寻你,有些事,想与陈伯好好议一议。”
“那好,九首,那你在客舍当中,好好休息,那陈伯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那我送送陈伯。”
金水帮着陈春生提着一些东西,钟文准备把陈春生送出客舍。
可就在此时,长寿坊里,来了许多架马车,马车之上,有着不少的丝绸布匹还有一些铜钱什么的。
打头的是一位宦官,而且,这位宦官,曾经与着钟文还有着一面之缘。
“小道长,小道长,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?先不急着走,圣上有旨,还请准备接旨吧。”
那宦官瞧见钟文把陈春生送出客舍大门之时,正好瞧见了他们,赶紧出声向着钟文他们说道。
“这位内侍安好,圣上有旨?是给我的还是?”
钟文不明所以,觉得这位宦官每一次见到自己,都是传旨的。
就如第一次,就是自己与那李山在隔壁的丰邑坊打斗之时,正是这位宦官过来传的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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