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长安的治安还是不错的,到也不会有什么人敢欺人。
真要是有欺人的,基本都是一些官宦子弟了,或者一些勋贵子弟,但如今的西市,勋贵子弟不愿来,官宦子弟更是不敢随意来了。
半年前的事情,估计还呈现在一些人的眼前呢,一个司农寺少卿,说免了就免了的,这可不是谁都愿意看到的。
……
“老板,你这果脯多少钱一斤,有多少啊?我想买很多呢。”小花站在一个卖果脯的摊位前,问向一个西域人。
西域人,或者外邦人,小花已是见过不少了,到也没有刚开始见到的那般稀奇了。
不像钟文带着她逛长安城的时候那样,见到一个外邦人,就得问一句:他是哪里人?为什么长成这样的话来。
“小娘子,请问你要多少?一两百斤我到还是有的,我这蜜饯一斤七文钱,要是小娘子要太多的话,我可就拿不出那么多来了。”那西域人小心的回应道。
就眼前的小娘子,身上穿着的衣裳就不是他能惹的人物,更别说他还是一个番邦人了。
“一两百斤?那也可以,你一会儿全运到永平坊的钟侯府,会有人跟你结账的。”小花听见那人的回话后,直接丢下一句话,牵着任竹往着别处去了。
而那番邦人听着小花的话后,先是一愣,然后直接开始收拾东西,回家准备去了。
侯府,这不是谁都敢惹的,送货上门,那是必然的,番邦人可没有多大的地位,要是不赶紧的话,惹得侯府的人不高兴了,打一顿事小,轰出长安城,那才是倒了大霉。
而此时的小花,一路牵着任竹,一路的扫货。
是的,就是扫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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