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福早就摸清楚了钟文的性子,随意的很。
只要在大是大非前论清楚就行了,至于这样的些许小事,钟文也不会训斥徐福的。
“你啊。”钟文摇了摇头无奈道。
徐福站在一边陪着笑。
有着这样的一个主家,徐福自认为自己跟对了人。
着实,钟文从来不过问府里的一切事情,只在意府上的安全。
哪怕是酒楼的事情,钟文也从不过问,哪怕挣了多少钱,亏了多少钱,钟文也没有问过。
不过,小花到是经常跟着徐福在核算酒楼的生意,而且,还背着钟文,也不知道在谋算着什么。
钟文虽说知道小花每隔几天就会找徐福说事,而钟文也懒得管。
一个丫头,找徐福这个管家,还能有啥事呢,无非就是要钱嘛,这是钟文的想法与认为。
“对了,道长,昨天我听说一个事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突然,徐福想着昨天去赌庄之时,听说了一些事情,想着要不要跟钟文回报一声。
“什么事情?酒楼的吗?”钟文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据钟文所知,徐福有事基本都会直接说的,而今天好像就有些吞吞吐吐的。
“道长,不是关于酒楼的,这可跟酒楼没有关系,也跟府里没有关系,是跟朝廷有关的。”徐福见钟文问起来,赶紧解释了一句。
“跟朝廷有关系?反正现无事,说来听听。”钟文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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