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身为一个国家的主事者,什么事都得听那些上师们的话,而且,还要听各地氏族的话,着实让他有些疲惫。
可是不听又能怎么样呢?他这一族的人马,可抵不过整个吐蕃氏族的人马,而且,苯教还压在他的头上,一切都得依着规矩来办事。
利益是一切的源头,哪怕对于苯教来说,也是如此,他这个赞普也一样。
“来人,传我命令,撤回各路兵马,返回各土司氏族,各土司氏族赏羊千头。”赞普无奈,只得传命撤兵了。
不过,撤兵是需要条件的。
虽说,这样的条件,对于他来说并不大,但依然是一个让他肉疼的数字。
随后,传令兵从逻些城奔出,往着唐国边境而去。
至于那名上师,却是待在逻些城中,与着赞普共饮共食。
而后几日,赞普招集了几位的大论(宰相大臣)共商国事。
又过几日,数支队伍从逻些城中出发,一路向着土谷浑而去。
话回冈底斯本宗之地。
沃达央普等了三日后,见到了他所求见的上普尊师后,密谈了半天,与着他的同们随之返回芒域。
对于一个唐国人身上藏有回轮印魂之事,本宗的上普尊师也未前往唐国查看,更是没有派人前往唐国。
沃达央普与那上普尊师说了什么,也只有他们二人知道,外人,基本无从知晓他们两人谈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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