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所出之言,已经把他的怒气给激到顶点了。
话一出口就纵身一剑杀向钟文,于治子想一剑把钟文斩落于地,也好到时抓起来好好折磨一番。
没有人敢说他是野种。
曾经,几十年前有人说过他是野种之人,被他于冶子捉住后足足折磨了十年,他才杀了对方。
野种。
是他于冶子的禁忌。
而且,此事也是他于冶子一生都挥之不去的痛点。
如实,他于冶子还真是他老娘与人偷情所生下的他。
一生背负着野种之名。
如不是他遇上了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一个祖师,他也不会入得三大宗门,习得上佳的武艺,成就现在的先天之上的他。
而今,听到钟文说他是野种后,于冶子怒不可及。
身在半空中的于治子,一剑斩向钟文左侧,想一剑把钟文左臂膀斩落,也好为他三大宗门的叶鼎松报那一臂之仇。
而此时,钟文见于治子一剑袭向自己。
从于治子所出之剑,钟文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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