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。”皮生子摸了摸后背,没有血迹,没有疼痛,有的尽是麻木。
“师兄,剑伤有问题。”于冶子感受着背上的剑伤,除了麻木之外,让他更是心悸。
为何?
因为他感觉到了手上被削去皮肉的伤口处,在慢慢的腐蚀。
而且是一种让他无法阻止的腐蚀。
无论怎么催动内气,或者截穴之法,都无法阻止伤患处的皮肉腐蚀。
这才是让他于冶子心悸之地。
而此时,手上被钟文一剑给削去一大片的皮肉,背上也被剑所所伤。
“什么?”皮生子大愕,再次伸手摸向后背。
可此刻的钟文却再一次的纵身而起,又是大喝一声,“孟婆奈何。”
战圈之内的皮生子二人还未反应过来,笼罩他们的是一座桥。
此桥名为奈何桥。
他们所见的奈何桥之下,就是忘川河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