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夫子的腿,也已是好了。
大家齐乐融融,有说有笑,犹如一场爬梯。
反观此时的柴房中。
一副愤愤不平的小花,坐在那儿扯着手中的枯草,嘴里念叨着,“阿爹也真是的,我都这么大了,还要罚我,以后我怎么见人啊,任飞肯定要笑话我的,还有郭琳姐姐,她指不定要怎么笑我呢。”
小花被关在柴房已经两天了。
两天里,她依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嘴里还不停的在怪自己的阿爹。
话说前两日。
小花因休沐时间无聊,跑去西市逛了个遍,见一官宦子弟欺负一个售卖猎物的百姓,一气之下就把那官宦子弟给打了。
而且直接把那官宦子弟给打得头破血流。
此官宦子弟,并非别人,而是赵国公长孙无忌的五儿子长孙温。
那长孙温的大哥长孙冲,在得知自家五弟的情况后,带着好一些人怒气冲冲的奔到县侯府,非得要钟木根夫妇给一个说话不可。
钟木根夫妇二人哪见过这般阵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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