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在龙泉村,钟文大部分的时间也都在观里。
孝顺一词,放在钟文身上也并非没有,只不过要从什么方面去评论了。
如果在膝前孝顺,钟文还真不合格。
如论给家的贡献来说,钟文可以说是出了名的孝顺了。
尴尬虽尴尬,但钟文却是未曾忘记小花。
几个月未见,钟文对于自己这个小妹到很是牵挂,也不知道小花如今的身手练到何种地步。
随即,钟文抛去尴尬问道:“阿爹阿娘,小花到底犯了什么事啊?为何非得关到柴房里去?”
“小文,你不提我还不气,你一提小花我就来气,还有你这个哥哥到底是怎么做的?现在连夫子的话都开始不听了,以后长大了又该如何嫁人?现在这般小就能闹事,打人伤人,以后要是把人打死了,那还不得坐监?”钟木根一听钟文问及小花,筷子一拍,就数落起钟文的不是来。
钟文这个兄长,做的也着实有些太惯着小花了。
在龙泉村的时候是如此,到了长安之后也是如此。
钟木根夫妇二人,可是向徐福打探过这对兄妹二人在长安的一些所行之事,自然是知道钟文兄妹在长安的一切事情。
这才使得钟木根有些火大。
他火大的原因当然还有着前两天长孙冲带着自家的五弟前来找事,让他哈腰点头陪礼,落了一地的面子。
虽说他们夫妇二人本就习惯了这般,但在长安城这么多的勋贵,真要把谁给得罪够了,他们夫妇二人真怕小花被拉去坐监去。
“伤人?伤的谁?”钟文瞧着自己阿爹突发其火,更是显得尴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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