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肯定是没完的。
钟文可不会因为长孙无忌的那两儿子这么一跪就结束。
敢逼自己这对老实的父母下跪,那是不是下次可以直接打上门来?以后自己一家还要不要在唐国混了?
“道长,他们真要是一直跪着,对府上的影响也不好,你看是不是……”徐福心中担忧县侯府的名声,向着钟文言道。
“好了,此事谁也不要管,要是他们能跪三天,我可以考虑放他们一马,要是连三天都跪不了,那可就别怪我钟文下手无情了,睡觉去吧。”钟文的心思,徐福可猜不透。
徐福虽为县侯府的管家,但也明白,主家说话了,他也只能默默退下。
至于钟文的话,他当然会执行。
一夜过去后,天色大亮,县侯府门外就迎来了一场热闹。
永平坊中,住的大多数是长安城普通的百姓,除了钟文这个县侯外,到是也有个官员,一个正七品,一个从八品。
不远处,站着的是长孙家的几个下人。
而更远处,更是围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,小声的议论着这长孙无忌为何会让自己两个儿子跪在这里。
“一位当朝的国公,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跪在一个县侯府的大门外,这是当今圣的责罚还是这位国公惹到什么大麻烦了吗?”
“谁知道呢,不过这么大的事,估计今天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,贵为未来的国公跪在一个县侯府的大门外,这可是天下奇闻啊。”
“那是,不过我听闻,这县侯府的主家可不是什么小人物,好像是当今圣上所封的太子少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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