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,我没事,估计是在静修之时造成的,我这就去洗一洗。”钟文稍显有些不好意思。
自己赤果果的,在两个大男人面前露着,着实让钟文感觉挂不住面子。
前世。
钟文属于南方人。
南方人与北方人的不同,就在于洗澡也好,还是去浴室也罢。
北方人去浴室后,基本都会赤果果的展现在外人面前。
而南方人,普遍不会。
至少,都会穿一条裤衩。
钟文也是如此,如此情况,总是会显得会不好意思来。
理竺与伯溪相互看了看,又看着钟文离去的背影,都不知道钟文为什么会这般。
静修怎么修到全身布满血迹的地步?
这让二人心中多了一些不解,同时,也多了一些担忧。
“师兄,小文到底练的什么功法?怎么会导致全身出血的状态来?难道是小文练功出了岔子了?”伯溪向着理竺问道。
“不知道,待小文清洗后再好好问一问。”理竺心中也是有些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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