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上本就没有毒药,这就是污蔑。
至于东极岛为何如此判定,伍弟实在想不出原由来。
“师兄,那东极岛的人纯属胡说,寒冰剑法也好,还是那伍弟的刀法也罢,哪有可能会出现涂有毒药之事,看来,这东极岛这是看中了伍弟的刀法了。”李山瞧着当下的情况,着实有些不忍心。
虽说伍弟偷学了小花的寒冰剑法。
可东极岛如此的对待一个散人,东极岛这背后必然是要谋夺伍弟的刀法了。
钟文没有说话。
他一直在静静的看着。
他想确认,伍弟到最后会不会说出他那刀法的来处。
如果伍弟抵死不说,自己到也可以救上一救。
先不说偷学自家小妹的剑法,但就因为这份天赋,又为散人这样的身份,钟文都想去救上一救。
更何况,在外岛之时,还有几面之缘。
钟文对这位伍弟,还是有些好感的。
姬文见上清派说了话,随即向着伍弟喝道:“即然你刀上涂有毒药,我也不欺负你一个晚辈,自行跟我走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