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这就算是交待了?看来你们墨家的脸还真是够厚的。你把我此地,到底是何意?有事说事,就不要在这里兜兜绕绕了。”钟文闻话后,冷笑道。
对于赔偿之事,钟文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墨先生断然是不可能赔偿他了。
好在自己酒楼的伙计只是受了伤,并未死人。
要是死了人的话。
钟文说不定会在这城中大杀一方不可。
敢杀自己的人,那绝对不会好活。
“道长性情真率,那我也就不再绕圈子了。听闻道长知道灵宝门地下城之事,而且据我们所查,灵宝门的那其中一块令牌,道长应该接触过,不知道道长可否忍痛割爱?”墨先生见钟文性情如此直接,也不再绕弯子,直言起了他的目的来。
钟文一听他说起灵宝门之事,顿时就想起了隐于灵宝门的那位墨门弟子黑寻来了。
眼前的这位墨先生,直言自己接触过令牌,这就不得不让钟文心中即是好奇,心中又同时怀疑起那位墨寻来了,“哦?你又如何知道我接触过那块令牌呢?”
“道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。凡是接触过令牌的人,身上都会带有一股气味,好几年都难以抹去。即便泡在药水之中,都难以抹去,难道道长不知道?”墨先生看着钟文说道。
钟文一听之后。
心中警惕了起来。
那块令牌,自己只不过拿了一下,根本没有多少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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