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寒地冻的,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钟文见再怎么试,估计也难试出这位墨幽的身手来。
如打上一场,说不定还能知道对方的底细。
就这样你推我接的,又能试出什么来呢?
钟文可真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在这里待着,他还有着事情要处理的。
这高唐两国边境的战场,怎么着也要开辟出来。
这也是钟文想着把长安城的那些文官们的子嗣送上战场,让他们知道,这天底之下,武将也好,文官也罢,如果不用心为百姓,那他们就有可能要绝种。
武将们的子嗣,基本算都会入军中任职。
至于会不会死,那是必然的。
只要战事一起,谁也好不到哪里。
“小友真是心急之人,即然小友都如此说了,那老夫依老卖老直言了。我听闻你手上有令牌,不知道小友能否割爱?”墨幽也知道,这样试下去也不可能试出什么来。
随即直言起关于令牌之事。
墨幽也好,还是墨乙也罢,更或者墨其他们。
他们的目的,就是令牌。
否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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