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钟文真要是怒气升腾,云罗寺或将在片刻之间,被屠之灭之。
无相惊惧,赶紧向着钟文行了一佛礼道:“九首道长,云德虽已死,但那突厥珊蛮之事,我云罗寺必当给九首道长一个交待。”
“呵呵,给我一个交待?你云罗寺如何给我一个交待?把那突厥珊蛮抓到我跟前吗?你们又认识吗?还是觉得你们云罗寺有着不少的高手可以调用?”无相的这一句话,让钟文觉得很没意思。
其实。
这样的事情,钟文完全可以由着无相所言这般行事。
可对于自己识神之事,钟文却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了。
自己师傅他们知道也就罢了。
可对于云罗寺的人。
钟文必然是不会假手于人的。
更何况,还是关于识神这么重大的事情,钟文又怎么可能把这么一件事情交给云罗寺呢?
真要是半路之上出了什么事,钟文这一辈子,说不定都不可能得到关于识神的最基本的事情了。
甚至。
到最后,都会发展到一个钟文他无法控制的地步。
有道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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