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是一个娃儿,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这些问题,哪怕有人跟他说上几句,估计也不可能像待九儿一样去待任竹的。
有一句很鲜明的话摆在中间。
那就是血亲。
没有血缘关系的亲,是很难很难做到视如己出的。
好半天。
任竹还是走近了钟文,双眼看着钟文和九儿,“义父,我们想去利州。”
“哦?上次你也问过我这个事,你母亲她们都同意了?”钟文停下与九儿的说话声,看向任竹。
而此时的九儿,一听任竹说要去利州,顿时就拉起了任竹的手,“任竹姑姑,你要去利州吗?那太好了,到时候,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。”
任竹笑了笑,也是学着自己义父的样子,摸了摸九儿的小脑袋,“义父,我祖母和母亲都同意了,所以我们想去利州,因为,那里有义父在。”
钟文瞧着这个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任竹。
感觉在这一刻。
钟文发觉任竹长大了,早已不是以前的小任竹了。
对于任竹要求去利州之事,钟文本就没有什么意见。
只要得到了她祖母和母亲的同意,那就可以去利州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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