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想一想,到此时潘贤妃与赵构已经两地分隔长达八个月了。
这个女人曾为赵构生下过一个儿子,也曾被立为过太子,赵构想象不到,一个丧子的年轻女子是如何捱过这八个月的。
赵构躺在床上,胸中怀着油然而起的眷恋之心,想着潘贤妃。
怎奈潘贤妃留给赵构的这层薄薄的印象,总被他的前身在逃跑中时时刻刻的担忧、惊扰和疲惫感冲淡着,扰乱着,一点都清晰不起来。
潘贤妃呈现在赵构眼前的,就是一个柔弱和悲伤的标致女子罢了。
看来赵构的前身,在这段风雨飘摇的日子里,脑海里也没给这位贤妃留啥位置——想都没想过几次。
赵构说,“你倒说说看,在你心幕中,贤妃是什么样的人?”
吴芍药嗔道,“奴家那时连才人都不是,哪有资格品评潘姐姐,见面时也不便直视呀!若是事先知道九哥今日要问我,我那时便敢好好琢磨琢磨她了。”
赵构暗乐,吴芍药随他和大军逃到越州时才晋封的才人,她不知道,此时和她同衾而卧的赵构也换人了,也想从她这里问贤妃的印象。
不能再跟吴芍药纠缠贤妃了,赵构想了想说,“贤妃是个不错的女子,但此刻朕的身边还有一位更不错的!”
吴芍药害羞了,微微搡了一下身边人,掩饰道,“九哥薄情,人不在身边时便不肯想一想……奴家担心,万一哪天奴家不得不离开陛下几日,陛下又要将这番话对别人说了!”
赵构扭身搂紧她道,“不会的,在朕心中娘子你与任何人都不同,朕又怎会叫你离开我半步呢。”
对方又涩声问道,“九哥,还有谁可以称你九哥?”
“多了去了。”
“有多少?都有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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