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渊客气地对张伯英说,“张制置使你有所不知,陛下和吴娘子刚刚回到大内,腾不出功夫来见你呢。”
张伯英诚惶诚恐,“下官知道,是陛下和吴娘子太劳乏了,韦大夫能否再通禀一下,因为本官有要事面陈。”
韦大夫道,“张将军你只说对了一方面,陛下可不止是劳乏。”
张伯英更加惶恐,难道陛下对自己已然有怨气了?
上次陛下让他给黄天荡增派援军,派多派少全凭他掌握,可他借口安吉方向吃紧,一个兵都没派出来。
张伯英仰着脑袋朝城楼上说,“戚方不能不处置了!这真是大事呀。”
韦渊也很为难,斟酌着道,“戚方在陛下眼里算什么呢,张将军你认为金兀术怎么样?把斧子都弄丢了……但陛下这些天都不会有空,因为有人回来了。”
张伯英问,“是谁回来了?”
谁能有这么大面子?眼下大宋除了韩世忠,谁的面子大的过张伯英?
因为挡了张制置使的驾,韦渊脸上挂着歉意和些许的无奈,冲他拱拱手说,“太后和潘贤妃刚刚从虔州回驾了!陛下忙的和什么似的,连朝会都未开,你就别令韦某为难了好吧!”
张伯英在城下愁眉苦脸,韦渊急着下城,因为两队女侍卫说说笑笑的,已经快走进内宫门了。
“这样吧,陛下曾经交待过,黄天荡大捷之后也没什么大事情,小事情不要打扰他,剿贼之事你可以自已去找银青光禄大夫李纲商量着办。”
话说完,韦大夫头一缩,不见了。
张伯英又在城下愣了一会儿,也很体谅皇帝陛下,贤妃回来了,谁不知道小别胜新婚的道理,他此时进去面圣就真的合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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