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太后,此人是淮南宣抚司右军步军统制岳飞。”
“只是个步军的统制……岳飞还能有多少人,哀家晓的张伯英手下有数万人,他和戚方斗了这么久都没个最后的结果,还要找外援,一个岳统制会不会杯水车薪?”
“太后,韦渊也不知道成不成,但陛下十分看好岳飞,张伯英那么大的制置使不也念念不忘岳飞这几千人?臣料想其中必有缘由,再者说臣也庆幸他只想到了岳飞,若想的是刘平叔,岂是微臣在和宁门上一句话能解决的?”
“希望陛下没看走眼,哀家好像听说岳统制的家眷已在临安安置下来了,也能不闻不问,陛下又不在临安,为示我皇家的……我们是不是去岳府上看一看?”
韦渊内心戒备,阁长办不成的事太后该不会想亲自去办吧,但这个又不大好再次拒绝,“呃——嘶,嗯有理。”
潘贤妃说:“我听建康回来的女侍卫们讲,岳统制才二十几岁,那岳母还能有多少年纪?兴许与太后也没有多少相差,我怕太后前往岳府太过的隆重,不如让我去。”
太后不傻,说,“你这小娘子,总是善解哀家的意思。”
贤妃得了太后的允许,带着詹七娘和二十几个女侍卫前往岳府。
一走进纪家桥东的岳府大门,便看到院门内并排摆着两只高大的木架,岳夫人李娃正率着几名宫女将纺好、染好的排线缠到架子上去,宫女在架子旁边摇动木轴,把排线从内厅、一直穿过两道门卷到前边的架子上来。
在南边的厢厅,数名男仆正在将麻丝捻线,北边的厢厅里摆着五六架织布机,穿梭声不停,从里面走出来岳府的老夫人。
贤妃一看,岳老夫人好像还真是不足五十岁。
潘娘子举目察看岳府的陈设,挺大的宅院里最显眼的就是这些东西,猜到陛下赐她们几千两的安家费,八成都让岳母拿来置办织布的东西了。
织架上的布谈不上精美,更说不上细致,因为径线里面每五股棉线便夹着一根麻线,贤妃道,“老夫人,你这是要织什么布呀?如果府上要用的话,只管与我提一句便是。”
岳母说,这布不是自己用,陛下给的钱太多了,要把它织成这样的布给岳飞的手下做成军衣,又耐磨又透气,不会次过官坊的。
正在织布的一个宫女停下手,对潘贤妃说,“保管它树枝子都刮不破,娘子你看这布密密的。”
贤妃看李娃,“岳夫人已有了身孕也不歇着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