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的是,他还征召到了庐州作院②的数名工匠,金军南下时庐州作院跑散了,这些人没有归建,看他们干活有些心不在焉,刘制置使还亲自给他们打气。
“自助者天助!你硬他就软,金兀术也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一天后,金军前锋露头了,一小支骑兵先是突入了下蔡,在王村残破的桥边咒骂了两声,这边的宋军喊,“明天再来吧,爷爷给你吃两记床弩——”
金骑无计可施,夜里一下子又转到了正面的连珠寨来,架着寥寥的几只小船渡河,等宋军察觉时船已悄无声息地驶到了河心。
战报传来,刘光世不敢怠慢,因为淮河就是自己这些军士的胆子,也是自已的倚仗,不能这么轻易的便被金人突破,等金军骑兵一上了岸,他再想拢住底下这些人可能就晚了。
刘平叔亲自跑到山镇前沿督战,天黑,飞矢如电,从河心里射到了近前才察觉,刘平叔左臂一疼,中了一箭。
他不要人扶,自己硬撑着回到营中,起箭,左臂血流如注,上药包扎好了,刘平叔一起身又去了河边。
士气被鼓舞起来,伏身在块垒后射击不退,而以往的这类情形之下,恐怕该有人提示他往哪边撤走了。
五台床弩刚刚运到,摸着黑朝河面上影影绰绰的小船位置发射出去一排,惨叫声立刻从水面上传来,然后就没了声音。
初战大获全胜!
主将刘平叔奋不顾身,负了伤都面不改色,极大地振奋了军心,这是取得此次胜利的主要原因。
有部将提醒他往临安报捷,刘平叔淡淡的说了两个字,“算了!”
两天后,完颜宗弼的大队人马赶到了,淮河对岸人马踊跃,旌旗满眼。
刘光世的负伤给手下造成了不利影响,阵地上有点人心惶惶,他还是那句话,“你硬他就软!金国人不是不能战胜的!”
宋军坚守,任凭北岸怎么叫骂、引诱都绝不出击。
笑话,刘平叔敢断言,只要宋军一过去,脚未站稳呢,铁浮图也就冲过来了。
是日清晨,金营中突然一片喊杀之声,金铁交鸣,刘平叔披衣起来往对岸眺望,只见对岸的营地一片火光,有二三百人的步军从金军营地里跑出来,后边有金军骑着马追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