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宠道,“是,蒲里衍,要是把元帅射成筛子我们可就罪大了。”
娄室没吭声,可能此时此刻副元帅是最难的人了。
台上左右两边各有五六人执着旗子和伞子,把正中间的位置挡住了。
赵构要想看到台中的人,必须再向前走,一直走到土台子的正面才行。
赵构边走边琢磨,上边坐的便是吴乞买?如果像逮住娄室那样生擒吴乞买不知有几成可行,
逮到他能不能换来这些人的平安撤离,当着外国的使节,吴乞买会不会来个死要面子,死硬,万一不吃他这套怎么办,
算吴乞买肯吃这套的话,去临津倚得走二十五六里,路上能出什么意外状况,万一失控,自己这些骑兵跑掉还有几分可能,但太上、赵大哥以及赵楷,朱凤英怎么办,还有那些女人和孩子会不会被金军迁怒。
那样的话他就不如别来了。
如果两人连台子都攻不上去,或是有人上前拦一下,吴乞买的反应再快一点,他只须往台子后边一翻,台子周边的那些人不可能再给他第二次出手的机会。
那自己这个大宋的皇帝也就彻底的折戟沉沙了。
赵构的这些胡思乱想一股脑儿的同时冒出来,其实也就是几步路的功夫,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突然被身后传来的三声清脆、响亮的鞭声打断了,
“叭——”
“叭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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