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意识到,晚上与赵大哥之间的“全局”之争,好像也有点替九哥立威的意思。
当时她自以为是就事论事,而且还给赵桓留了面子,不知道自己做的过不过、瞒不瞒得过在场的人。
吴芍药想,管他呢,这算是便宜的,谁再敢当面挖她九哥的墙角,她就把他扔到河里去。
这么一想,吴芍药求战的决心无比的强烈起来,看来这次辽河上的“黄天荡”她是非打不可的了,谁要是害怕就老老实实躲在舱里好了。
……
南岸。
凌晨时,四太子把各型各类的筏子放到水里试了试,看起来有些不稳,人一站上去水立刻就透上来浸湿了鞋帮,但毕竟还能浮着。
这些筏子比不上渡江的小船,载不了马匹。
马太重,又不怎么老实,本来在地上跑的牲口,一牵上去比人还胆小,随便跺一跺蹄子,歪一歪身子筏子就翘。
但这些筏子却能在开阔的河岸上一下子排开,能发挥出数量上的优势,这个优势比黄天荡那条狭窄的出口可强多了。
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完颜宗弼才没考虑夜渡奇袭。
一是筏子未全面竣工,二是他的人马也不多,他选择在天亮后大规模的组织过河,就是要摆出一种铺天盖地的架势来,给赵构及他手下的人造成巨大的压迫。
这里是大金国,四太子知道天时地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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