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帅,我们这一路上缴获无数,可还没拉回寿春呢,等着出现不测时再跑,可就没人顾得上它们了。
大帅,这次过淮河,军中的那些家属孩子们都没带来,人心思归啊!
刘平叔往帅案后头一坐,问他们,“寿春这一战我军势如破竹,跟着本帅从来没这么痛快过吧?本帅决定了,破掉他的铁浮图我们再回寿春!”
一言震惊四座,众将有的人坐不住了,坐在凳子上不住的挪屁股,“大帅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刘平叔对他们道,“是不是真的,我们往营外去看看。”
此时的毫州城外已是一片杀声,刘平叔带着众将站在营门口,往远处的毫州方向看,出城袭扰的金军马队正与淮南宣抚司的马军搅在一起厮杀。
战场就在毫州城南,离城过不去十里远,看来金军一出城,便被淮南司的人抵住了,根本没容他们走出来多远。
两军角力,讲究的是斗智斗勇,力量小的一方要使些巧法儿,比如借助于山林的掩蔽、在丘陵中迂回,布一些疑阵迷惑敌军。
像今天这样,双方在一望无际的旷野里真刀真枪的开打,那就是在拼命,任何一方的花巧也就没必要使了。
你的人,我的人就在彼此的对面,谁带了多少人一目了然,这就是要摊牌的架势,打完了胜负自然揭晓。
这种打法儿拼的是实力,败了的一方也最服气,受到的震慑也最大。
例来在两个阵营、两国之间,不论一开始是以什么打法儿为主在一起缠斗,但是到了摊牌的时候无一例外,都得这么对削一回。
但是对阵双方的消耗和损失也最大。
毫州城中的金军没有一万也有八千,岳飞还是年轻敢干,拿着七千人去硬碰,刘平叔已经多年没这么干过了,心脏受不了。
手下人伸着脖子看,人人心中都存着一份担心,铁浮图还没到呢,岳飞的这七千人倘若顶不住,毫州的金军往南一冲,顷刻间便可冲到刘平叔的大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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